它只是一只蜉蝣,光是站在我的肩头就已经很吃力。
难过至极,梦醒时分。
被蜉蝣过度吸血的刺痛满布全身,终日只能躺着,派来照顾我的不是别人正是嘲笑过我的昔日魔界总管白琴。
她极少说话,多半皱着眉头给我喂药,间或自顾自的坐在门口长吁短叹。
我敬她怕她有点讨厌她,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欺负弱小,第一次见我就讥笑嘲讽。
最重要的是她举报杏花是妖花。
从她口中得知魔君他们被囚禁在千劫海底,夜幽玄已时日不多,魔君终日陪伴在侧,不分日夜,寸步不离。
我想去见见他们。
可恨的是我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你是未来的魔君,魔界大地紫色葱茏的缘由。”
千年间月笛公子催眠式的给我灌输这句话,不想如今真奏效。
放眼远眺,百紫凋零,满目衰容。
二十四神宫仍在,玉人似的宫主和侍女却活在暗无天日的水底,福来带着魔兵也不知去向。
千年岁月,我阿灵岂是无情之徒?
魔界已似半个人间,另一半人间便是长乐,她在哪,家就在哪。
说来蹊跷,近来每晚都感觉有人挽着我的手,亲吻我的脸颊,可眼睛死活都睁不开。
起初我以为是白琴,后来发觉她并无任何异样,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我确信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