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眠说默默进来苦练内功,速度堪比风驰电掣。
“默默,近来可好?”
月余前我就把赶离姑逢山,让她去人间游山玩水。
“不好,默默只想呆在魔君您的身边。”
对于她的表白我也只能装聋作哑回应。
“一群蝼蚁!未,你是至尊至贵的妖皇,怎么沦落到和他们在一起!”
“那雪儿说说,该怎么处置呢?”
"给未雪剑安魂吧,这样于他们也算有点价值了。”
此话一出默默早带着我和雨眠逃之夭夭,再晚一秒我们估计就要成为未雪剑的亡魂。
身后黑压压的妖群又聚拢,好不热闹,我的心像抽了丝的茧毫无意义,任回忆搅动着麻木不仁。
转身是躯干的惨死,前进是灵魂的消亡,我毅然选择前者。
法杖一摇我回到了梅台之下。
葛师师正主持大典。
师师用腹语向我传递担忧,督促我赶紧离开。
我纹丝不动,视死如归。
“妖皇妖后,佳偶天成。雪,祭剑之前就让我说点遗言吧。”
我以为雪不会听,可雪却意外地给了一把椅子容我坐下。
见状宾客无不垂耳静听。
“这是我说给曾经的长乐和杏花的你听的。我不知道你的千劫海中岁月,只知道你从海底出来的岁月,那段岁月里我只喜欢你,你也只喜欢我。年少初遇于人间,我们私定终身,成婚之日你被拐到魔界,变成了杏花,我后悔没能早点把你带回人间。人间的日子很慢,水流有时缓缓的,有时急急的,像极我们的生活。乌篷船里我亲过你,自行车的后座你抱过我,那会我是孤儿穷小子阿灵,你是少女高中生长乐。阿灵听见长乐呼喊,有墙翻墙,有窗跳窗。所以无论你叫什么都不重要,我依然只喜欢你。我说完了,你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