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终于来了。
他正了正衣冠,又一本正经的主持起婚礼大典,跟在诗诗身后的还有妖皇未和他的大肚婆紫玉。
二十名仙家乐师悠然从天而飘落,落英缤纷,先是一曲清风朗月,又来一首江南初雨,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这下诗诗和玉眠顺利结为夫妇,思也终止。佳人在侧,何来忧愁?
雨眠那小子眼睛盯着媳妇看,恨不得把诗诗揉进眼睛里,葛覃子他们又气又恼,一副吃了狗屎相。
不知何时妖皇撇下紫玉同长乐站在一起,紫玉坐在椅子上想爬起来凑过去都费劲,最后只能干瞪眼恨。
礼毕,公子燮连同长乐一起消失不见。
小蝴蝶上
月夜,静静的,悄悄的。
公子燮一身白衣立在拱桥中央,背后站着同样一身白衣的长乐,她头上披着的白纱垂至脚踝,白纱长长的拖在身后约有丈余。
他抬眼望月,月却躲起来;他回身看长乐,长乐却扭头转至他处。
继而他长长叹了口气,摊开手掌,一根泛黄的长笛瞬时自生。
他吹起了长笛,笛声凄婉哀怨,声声扎刺离人心。
我亦是离人。
晚风吹得树枝发出吱吱嗖嗖的响音,长乐害怕的向公子燮走近了几步。
他冲她笑了笑,故意也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