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正在东厢房云床上打坐修炼。若是用上碧霞元君赠予的那些丹药,他很快就能结丹,而金丹修为稳固后,他和云华道君正面一战,胜算大增。但他没有用,那些丹药碰都不曾碰,好似一碰就再也和钟云华断不开关系了。

宋玉青从灵植园回来后,一直在他面前踱步,一副欲言又止,但又很愤恨的模样。

怀景逸缓缓睁眼,“什么事?”

“现在整个合欢宗的人都在传你,不仅抹黑你现在做的事,连十年前,你拜入合欢宗的事也在传。”

“传我怀景逸行为放荡,品行不端,为了在一众弟子面前脱颖而出,就去勾引监管选徒大会的师兄。勾引不成就开始修炼禁术,让自己的修为猛增,还迫切想拜入灵鸾峰,试图染指云华道君?”

“你……”宋玉青瞪大了眼,就见怀景逸从容不迫,似乎压根就不在意这些言论。

“你继续说。”

“外头还在传你贼心不死,五年前从末等弟子爬上灵鸾峰杂役院,就是为了染指云华道君。云华居禁止外人入内,你就开始算计莫师叔……”

“心性如此阴暗之人留不得,应当废了我的根骨,将我逐出合欢宗?”

“是的,但不是逐出合欢宗,而是元阳峰的弟子要借刑堂之名将你关押,终身囚禁。”

将宋玉青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怀景逸神情没有多大变化,“那日来东厢房撒野的高等弟子,也是十年前拜入合欢宗的?”

“好像是的。”

这话一落音,室内顿时寂静了下来。怀景逸眸子里寒芒乍现,这还真的是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