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楼,才踏上楼梯几个台阶,就见二楼有人探出头。
“你个混账,给我上来。”
那人一声怒吼,整个屋顶都震了震。那人是原主的父亲符世恒,五十出头的样子,精神面貌很好。
紧接着,怀景逸就被叫去了书房,刚推门进来,就见一个茶杯扔过来,他险些被砸中脑袋。
原主的父亲就坐在书桌后,他震桌怒道:“你是怎么想的啊?我以为你从美国回来是想干点正事,却没想到,你是为了追人,还是为了追个男人。简直是把符家的脸都丢尽了!”
符世恒顺手拿杯子,想喝水,却发现杯子好像早就被甩出去了,这惹得他又是一拍桌。
他指着怀景逸,“我告诉你,你要是还继续这么下去,我可不止冻结你银行卡这么简单。”
……
原主所在的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已经完善了婚姻法,同性婚姻和异性婚姻同样受法律保护。
怀景逸从书房出来后,去了原主的房间。事实上,他从进书房到出来,就没说过一个字,而原主的父亲却是一句接着一句的骂,还是无缝连接、丝毫不觉得口渴的那种。
他摸了摸耳朵。原主父亲的话大多都是气急之下的废话,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可以挖掘。他没听下几句,但耳朵却是被吼得有点疼。
原主的房间还在,东西都原封不动,只是那张十年前的小床换成了成年人的床,但有些东西,可能也就是看上去没有被人动过而已。
怀景逸依照原主记忆里的位置,翻到了一个小巧的笔记本。那是原主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