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坚温找不到刀春娘,唯有在京城一点点的打听,刀春娘现在定是恨死了自己,才一走了之。

而他的病情也在一点点的在恶化,有时会咳出血来,有时会直接晕倒过去。

这幅残败的身躯早已溃烂不堪,如果不是刀春娘这个意志维持着他到现在,怕不是早已西去

公坚温舍不得现在的美好,舍不得刀春娘那副豪迈朗声的笑容。

但事已至此,就算是刀春娘冰冷的心在一点一点的融化,但公坚温怕是等不到刀春娘真正融化的那一天了。

过去许久时间,刀春娘到哪,公坚温就到哪。

这日的客栈一如既往的风和日丽,刀春娘在隔壁的厢房中,公坚温不敢多加打扰,免得惹她厌烦,便在隔壁开了一间,静静地陪着她。

天公不作美,天上下起了滂沱大雨,这天的公坚温好似有所感,身穿穿着的衣裳比平日还要华贵。

就在惊雷的最后一声,公坚温还是吐了满嘴的血倒在了血泊的地板上。

他的意识逐渐消散,眼角露出滚烫的泪珠,一滴滴滑落至他削尖苍白的下颌,直至落入地板里。

他舍不得刀春娘,即使刀春娘对他怀恨在心,公坚温还是放不下她。

公坚温是贪心的,怕刀春娘在他走后,会放下心中芥蒂,为人妻,为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