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婆子进来,就是那天给那个舞妓灌药的那个老婆子
“把药喝了”
“什么药”萧雪奇怪的问
“这还用说,避子的”
“避子?”萧雪更奇怪了
“侯爷的吩咐,别废话,赶紧喝了,我好交差!”
萧雪想起薛颜昨晚的话“你若是给本候也生下个一男半女,本候高兴了,兴许能封你个侧妃”,本来,萧雪还想告诉薛颜孩子就是他的,现在看来,不必了……
萧雪苦笑一声,把汤药喝的一干二净……
萧雪,你就是个傻瓜,居然还心存幻想……笑话!
没有什么比心灰意冷更让人难受,尤其是,心死……
萧雪回到房里,把所有以前的衣服都剪了个稀巴烂,边剪边哭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玉珠吓得连问,玉珠怀里的孩子也被吓醒,哭了起来
“以后,不要再叫我公主,我只是定北候的舞妓雪雁,孩子给我,我再喂几口奶”萧雪抱过孩子,却发现,她没有奶水了“公主,你不该生那么大气的,这下子一生气没了奶水,小世子就只得吃米粥了”
萧雪又气又悔,只能紧紧抱着孩子哭……
孩子在萧雪的怀里睡着了,萧雪洗了个澡,换上舞服,去练舞……
萧雪在舞房里,见到了巧姐,她正在跳北夷舞,很美很妖艳,见萧雪来了,停下说
”我还想待会去找你来着,昨天晚上侯爷很满意你的舞,今天晚上侯爷有酒宴,让你开场,你准备一下吧,还是昨天的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