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定北候的女人,侯爷知道了,要了你们的狗命!”萧雪边反抗边喊到
“我管你是定北候还是南北侯还是什么候,老子快活就够了,老子还是熠王他爷爷呢”这个带头的说完,其他流氓一起哄笑。
她毕竟还是一个弱女子,况且寡不敌众……
过了好久,他们一行人一脸尽兴的提上裤子,抢了萧雪的钱和头上的发钗,丢下萧雪离去……
萧雪衣衫不整的躺在杂草垛上,上衣敞着,下身的衣服也就勉勉强强还能盖住萧雪的腿……
萧雪眼神空洞,一动不动的盯着瓦蓝瓦蓝的天空……
过了一会儿
“雪儿……”
萧雪以为是幻觉,但她感到确实有人慢慢的在向她靠近,萧雪歪过头去,看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穿着红衣……
“你不要过来,求你”萧雪无力的说
“雪儿你别怕,是我,燕暻,雪儿,你怎么了”
萧雪这才看清乞丐的脸,的确是燕暻,燕暻坐在地上,瞬间明白了,他给萧雪理好衣服,抱住萧雪
“雪儿,都是我没用,都怪我没用,都怪我……”燕暻紧紧的抱着萧雪,萧雪第一次见燕暻哭,萧雪也绷不住了,在燕暻的怀里嚎啕大哭……
等到萧雪哭的不厉害了,燕暻背起萧雪
“你要带我去哪儿”
“家”
“家?”
“嗯”
燕暻背着萧雪走出胡同,人海川流不息的繁华大街上,一个红衣乞丐背着一个狼狈的姑娘穿行,身旁,经过一支送聘礼的队伍,南候府的聘礼……
燕暻背着萧雪出了南城,走过一条小河,来到了一个茅屋,可以看的出来,这里是一个废弃的烧瓷器的瓷厂,因为有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