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贺兰槿神情恍惚的从榻上起身见夙夜早已上朝去了轻抚额头睡得不是很好
昨夜她梦到了云璟雯在梦里她亦如生前一样她‘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便是醒了过來
“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夜有所思夜有所梦太过思念云姐姐”
“公主今天您的气‘色’不是很好”
贺兰槿拉着潆珠的手虽然孕‘妇’忌讳拜祭总觉得这个梦很怪异
“潆珠本宫梦到璟雯姐姐她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你去准备纸钱祭品我想在殿中祭拜她”
潆珠思量皇上下令不准公主前往庆云宫拜祭却沒有说不可以在殿中祭拜
当日他们四人是共乘一辆马车依稀还记得自己昏‘迷’之时是压在了云璟雯的身上心中一直自责
“公主您许是太思念淑妃娘娘才会如此看您的‘精’神不好躺在榻上再休憩一会儿潆珠去准备”
“好”
贺兰槿躺在榻上休憩浑浑噩噩身子乏累好似又回到了荆棘山
‘门’外元昊手中拿着从贺兰送來的信笺“公主元昊有事求见”
贺兰槿隐约听到了‘门’外元昊的求见费力的从榻上坐起身來“进來吧”
元昊依照往常一般将竹筒递到了贺兰槿的手中贺兰槿伸出手打开木塞全然不知夹竹桃的‘花’粉沾在了手上
轻轻的将信笺展开上面写着再过些时日贺兰浔会前來燕京看她连带着看望出生的外甥
贺兰槿欣喜的捂住嘴巴眸中早已薄雾滂沱“真的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哥哥了”
元昊不解相询道:“公主可有喜事”
贺兰槿伸出手揩拭眸中泪痕她是太过欣喜“嗯是浔王要來燕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