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惹是生非的时候,我只能屏息静气的等着看她耍什么把戏来着。
“哑巴啊!怎么不吭声!”一旁的小丫头狐假虎威道。
“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谁呢?”我摊摊手,无辜的眨着眼睛。
红衣女子转而坐上一旁铺着厚厚一层白狐皮的贵妃椅,似柔弱无骨般的斜倚在上头,看来真是有备而来的。
那个小丫头一副我有眼无珠的样子,鄙夷道:“连我们主母都不认识,还想来分一杯羹,真是笑死人了。”一旁的丫鬟们闻言,纷纷掩嘴偷笑着。
祖母?主母!“啊!原来是主母啊!”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我一开始就误会了,还以为是祖母呢!嘿嘿~~~
“知道了还不快点跪下!”小丫头喝道。
那主母斜眸睨了我一眼,未吭一声,好像全权交由那小丫头发号施令了。
“我为什么要跪,总得给个理由吧!”这群人还真是莫明其妙。
那小丫头看了一眼主母,不再抢头了。
“哼!别在那装蒜了,你人都已经住进来了,还好意思在那装无辜,来人,先给我掌嘴,看她还嘴不嘴硬,”那主母一下变了脸色,狞狰的表情还真有点像狼外婆要吃掉小红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