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男人也看不住,好了,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你让我的脸还没丢尽吗?”姜氏越想越气,手指戳了戳汪氏的脑袋,道:“昨天,你的好女儿给我惹事情,今天,你的好夫君给我惹事情,你怎么不反思一下,你到底是哪里不行。”
“你怎么管的人?谁都管不住?成天就惦记着家里的东西,啥都不管,你脑子装的都是屎吗?”姜氏越想越气。
“娘,这不能怪我啊。”汪氏擦了擦鼻子,道:“昨儿个,是二房的事儿,和我有啥关系?今天是当家的出事儿了,我能管得住当家的吗?”
汪氏承认,自己总是惦记家里的东西,这点没错。
许三郎要念书,总是花家里的银子,而汪氏则是认为,以后分家了,这个家都是大房的,所以她担心其他两房会抢走属于大房的东西。
所以天天盯着。
汪氏不认为她是错的,任谁抢了自己的东西,都要守着。
何况许月和许大郎已经年纪不小了,她又何必天天盯着。
“好啊你,你们大房频频出事儿,你不但不反思,还给我说这个?”姜氏气急道:“你这是想气死我是吧?”
“娘,你别胡说。”汪氏忙道:“我哪里敢气死你,可是大房的事儿也不能怪在我头上啊,大郎被打了,我不难受吗?”
“可大郎是去镇上赌的,我又不能天天去镇上盯着,而且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去赌,他非要去,我能咋样?”汪氏想着想着,自己是很委屈的:“这事儿应该怪在老二和大娃头上。”
“你说都是去镇上干活的,为啥就他俩干活儿?看不得大郎好是不是,愣是不带着一起干活,这是担心大郎赚钱多了是吧?”汪氏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姜氏听不下去了,打小大郎便是喜欢偷懒,姜氏知道这个是没有办法赖在二房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