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许大郎惊讶,想了一下,道:“可他们租的是陆家那边的铺子,指不定不急着给银子。”

“可不管怎么说,今天花了二十两也是事实,而且身上穿着的都是新衣裳,指不定当初分家,加上娘分给的,手里也有二十两银子,明年又去镇学,一年要花十两银子呢,反正二房比咱们想的要有钱。”汪氏烦躁道。

这刚分家,她还在愁着银子的事儿,陆氏却已经能把孩子的事儿都给整顺了。

以后就连许阳,嫁妆都是少不了的。

汪氏越想心里越发的堵,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一个月前,明明是二房的日子过得更差来着,可不到一月的功夫,二房的日子越发的好了。

“可能是镇上的生意好做,等过完年,咱们也去镇上卖包子。”许大郎只能这么解释了。

“成,我的手艺还能输给了二房不成?”汪氏也是很自信的。

而在对面的三房,则是没有这么好过了。

许三郎因为念书的缘故,几乎是沾到了枕头就睡着。

一双儿女也是年纪也小,睡得很快。

刚和许三郎闹腾完,本来是有些腰酸的,加上今天去镇上,的确是累得厉害,可就是睡不着。

她忘不掉脑海里的画面。

陆氏将二十两银子给掌柜的画面,她那一刻,觉得刺眼。

许三郎已经呼呼大睡了,还打了呼噜,小姜氏满心的话,却不知道能和谁说,想来想去,只能烦躁得睡不着。

夜深了,外面起了秋风,有点冷了。

瞧着怕是要在过年前,要下一场雨。

南方素来如此,过年之前下场雨,到了过年的时候,又热得厉害,等年后,就到了梅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