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氏说,以前陆二郎去考试的时候,也会遇到一些事儿。
当时是乡试,名额是定好的,就是几个举人的名额。
所以,在客栈里,就出现了一些龌龊。
那就是,有人为了铲除对手,尽量的让对手少一些,于是,就下药。
考试的时候,因为时间长,小解是有恭桶的,但是大解就没办法了,一定要去茅厕。
有些人会在客栈的伙食里下药,让考生中了巴豆,之后考试的话,一直去如厕,思绪都断了。
没办法考上举人了。
何况解手后,回来很容易让卷子潦草,毕竟人心乱了。
这些手段,每年都有,这个地方没有,别的地方也会有。
毕竟考举人,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般。
要是不这么做,对手这么强,有些人自卑,自然是以为好事儿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于是只好出此下策,也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虽然手段不好,为人所不齿,但查不出来,也没办法。
就算是查出来了,也只是惩罚罢了,但是那些被牵连的考生,只能再等下一届,是不会有补偿的。
倒霉的是自己。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了。
当然,那些是考举人这种才有的,秀才的话,倒也是没有多少的限制,只要是能入了主考官的眼,就成了。
因为没有限制,若不是与人结仇的话,多半是不会被人下药的。
但,凡事有例外。
陈耀文已经考了几次了,要是这次再不成,那就麻烦了。
许阳听着,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