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是更加累。

于是就舍近求远了。

带着东西走路也不方便,于是坐了马车回去。

许二郎从上车开始,就沉默不已。

大概是对于亲爹,感情很复杂吧。

感谢他的养育,也怨怼他的区别对待。

总而言之,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了。

要说感激,其实也有怨念,要说怨念,其实也有感激。

乱七八糟的,只觉得心烦。

到村里的时候,正好是申时一刻。

“嫂子。”下了牛车,就到了家门口,陆氏看到汪氏出门,叫了一声。

汪氏扛着锄头,就要去地里呢,看到他们回来,连忙小跑过来,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爷爷病得怎么样了?”许阳问道。

“不知道是啥病,也不知道是病了没,他不肯看大夫,大娃和他爹守着呢。”汪氏努了努嘴,到底是对他有意见。

能没有意见么?

害得大娃都没能去赚钱。

平时看着沉默寡言的,又能做决定,下手快准狠,现在倒好,娇气得很。

看个大夫都不肯,除非是装病。

讳疾忌医?开玩笑,汪氏可不信这死老头不惜命的。

许三郎还没考上功名呢,他就算是苟延残喘,也要活到看到他考上为止。

多年的执念,要是看不到的话,怕是死不瞑目。

这老头比谁都惜命,现在不肯看病,多半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