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

寄托了很大的希望,自然是想着能考上的。

每次多读一年,就会想着能考上的几率大一些。

就像是赌场当中,输了之后,就想着下次肯定能赚回来一大笔。

赢一次,可以把之前输的都赚回来。

许老汉和姜氏大概是这么想的。

投入越多,越是希望自己能赚回来。

陆氏想了想,她好像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停手。

要是当时趁早停手的话,可能就痛一会儿,可如今都十几年了,要是停手,投进去的一百多两银子,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了。

这哪里成?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对。

陆氏瞥了她一眼,道:“宣儿不会这样对我的。”

许宣聪慧,远远不是许三郎能比得上的,再说了,他们家有钱,供得起。

就是这么财大气粗。

许阳噗嗤一笑,的确,人与人的际遇,的确是不能比的。

许宣也不是许三郎,未必是要考这么多年都考不上。

他聪慧,指不定从第一次的时候就考上了。

这事儿,谁说得清楚呢?

也不排除是这样的结果。

从县里回来,主要是看许老汉的,这次带回来不少的补品,都是花了很多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