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秀莲一直替他担心,他也需要大夫来告诉她,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虽说单铭是相信路修远的,不仅仅因为他是故友之子,也是因为这人的品性。
但,法不容情,他的位置,决定他必须要公正的审判。
相信是没用的,要有事实依据。
于是,他只好让人先进去治疗,却不能将人带出去。
不然他做了一次错误的表率后,底下的人也跟着学,那以后就乱了。
大夫是县里声望最高的大夫,如今已经过了花甲之年,年纪不小了。
头发已经全白,胡子也白透了,看着像是个世外高人似的。
有点不问世事的意思。
不过也正常,一般做医术这种,病的种类繁多,能走到这个地步的,多半都是花时间在研究病种这方面。
精力有限,所以对世事就懒得管了,也不想管。
从他嘴里,应该是能听到比较真实的话,不偏不倚,只说事实。
“没什么大碍,是被打了而已,这都是皮外伤,擦过药的,过几天就好了。”大夫看了后,道。
他木着脸,不像是替人办事的模样,说的是实话。
虽然看着严重,但是也没有伤到筋骨,还算是好的了。
乔秀莲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
“行,那你先和你媳妇好好休息,狗蛋,我已经命人去抓了回来,明天我来主审。”单铭淡定道:“我今晚让人守着,你放心,不会有人对你下手的。”
“我看谁敢。”说完这句话,乔秀莲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个词,叫做不怒而威。
是的,不怒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