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忙了。

人走后,汪氏冷笑,道:“咋地?你们觉得你们还能管得住二房?许熙媳妇是县令的女儿,县里不少富贵人家,都和他们家关系不差,你们说的孝道,能压的住他们?”

“帮他们说话的富贵人家有多少?人家是会相信富贵人家的话,还是会相信你们的话?”

“既然是来蹭人家吃饭的,就要摆正了态度,多吃点肉,找个机会,多带点肉回去,免得你们家又吃不上肉,瞎馋的。”

汪氏说话很难听,偏生吵架的话,姜氏和小姜氏都吵不过她,于是只能甩袖而去。

就算是说话难听,她说的一点的确是对的,多吃点肉,才能补回来。

于是,就看到三房和老两口像是几百年没吃到过饭似的,一直狼吞虎咽的。

特别是许江,吃得肚子都圆滚滚的了,还要吃。

得知他们是二房的亲戚,都露出鄙视的神情。

二房的人多好,在县里几个月了,口碑很高。

基本上都是评价很高的。

但是这些亲戚,应该不是个好的,也不见二房和他们有任何的往来。

另一家是陆家,也是亲戚,人家就做得很好了。

也经常看到新人,或者是二房的人过去和他们说话,那才是亲戚。

像是跟前这个,大概是不讨喜的亲戚吧。

谁家没有几个不讨喜的亲戚?

习惯就好了。

汪氏和许月看不下去了。

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实在是不堪回首,于是,只好去制止了。

“干点人事儿行不行?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做点人事儿行不行?”

“这么多人看着,你们也做得下去,丢不丢人。”汪氏抱起许河,不让她跟着一起丢人。

“丢什么人,我孙子的婚礼,我来吃饭怎么丢人了?哪里丢人了,你告诉我?”姜氏怒道:“你怎么什么都管,关你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