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沈成这些,虽然考上秀才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也都是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可是,至少人家念书还有盼头。

对于他们来说,考上秀才只是迟早的事。

他们是有能力的,差的是那份运气。

可是对于许三郎来说,能不能考上,那就是不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念书的料,又是偷懒,又是没有办法顾及到家里的。

这种人一看就是个废的,有能力的人,谁不是凭本事做了很多力所能及的事。

像是那些没本事的,才会一直在怨别人。

“都已经分家了,你们管的也太多了,再说了,当时是你们自己愿意的,我也没要求你们一定要这样做,现在好了,把这件事怪在我头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许三郎无赖道。

他以为,大房二房,这是让他感恩了。

难道他最近有点进步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真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

今天真奇怪呢,之前也不见得他们会骂他。

也绝口不提之前念书的事,也不提他们的奉献。

好了,自己今年没有能够考上童生,所以,开始发愤图强,想要念好书的时候,他们开始追究这些,追究之前做的那些事。

说什么感恩,无非就是为了钱,还说在外头赚了多少钱,真是开玩笑,要是真的赚到了钱,难道现在还求到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