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不动,现在这个时候,谁先动谁就会先死。但是六月始终不明白,她不会武功,那个车夫一定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还对她有所顾忌呢?
走到了楼下,六月找了张桌子,坐着喝起了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六月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感觉自己像是绝世高手啊?没人敢对她轻举妄动。
车夫一直盯着六月,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令人心旷神怡,她没有任何武功,她是一个弱女子,可是,为什么他在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到心头沉重,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呢?
喝完了一杯茶,六月迎上车夫的视线,怎么?还不动手吗?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车夫似乎读懂了六月眼中的含义,他拔剑,剑是前所未有的沉重,他身边的两人也发现了不对劲,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怎么会这样?”车夫扶着桌子支撑着自己软弱的身体。
“我身上的香味闻了是不是很舒服啊?”六月笑得一脸灿烂,“那叫‘云练香’,现在是不是浑身发软呢?呵呵……放心,不会死的,只要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直防着,没想到还是着了道,该死!
“一个想活着离开这里的人。”六月边说边走向门口,“如果不是你露出那种要杀我的神情,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呢!那个箱子里应该是人吧?房间里应该还有两个人哦,他们知道你们出事了都不出来,看来那箱子里的人对你们真的是很重要啊!我想他们一定是抗着箱子跳窗走了,没猜错吧?”
回应六月的是沉沉的打鼾声。
走出驿站,来到了马厩,六月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四人,还有那个可怕的“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