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随即瘫在他的怀里——

“……怎么会这样。”我无力的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是……”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甚至知道我是谁……

“你忘了你泡的茶与别人不同了？”他继续低喃着——“那时，我就知道你不是她。”

“……原来我忽略了这个……”没想到平日随意端上的茶水，早已被他察觉出了端倪——

……可为什么那时他没有揭穿我？……

“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却一直失望。”他像是诉说又像是自语着——“就算如此，留在我身边就好……可是你却在一直把我推向另一个女人，随时准备一走了之——”

“……她是你的妻子。”

“所以你宁愿要景炽也不要我？”

“你……不要乱说。”

……今天他与景炽同时提起了这个问题。

他们都在质问着——你要他不要我。

……可是……我又该如何回答……从未想过要在他们中选出一个，也从未意识到自己这样模糊不清的感情给他们和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和伤害……自己都无法弄清的感情，又如何给他们一个答案？……

“你爱我吗。”

“……景炆……？”没想到他突然这样问我，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是爱景炽吗。”他话中带着酸楚。

“……我不知道。”我摇着头，推开了他，站起身来——“我从未想过……我不知道……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