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我记住,我安树才是你的男人,是你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男人!”
“呵呵,白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个生了孩子的妇人,还敢肖想别的男人,你说说你有多么的不知廉耻,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可是要浸猪笼的!”
“我要是以前发现你是这样的女人,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娶你的。想想这几年来,我安树在你们白家受了多少白眼,被人怎么辱骂的。以前你的一颗心都在我的身上,受些委屈我就忍了。被你们家人不待见我也忍了,谁让我安树确实没有出息!但是白氏,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觊觎别的男人。”
“二丫为了这个家劳心劳累的,你不知感激也就罢了,你竟然敢倒打一耙,说二丫的不是,还敢败坏二丫的名声。”
“白氏,你更加让我失望的是,你竟然不承认你看不起我,看上了易寒兄弟!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承认了,我也就不会这么痛打你一顿了。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开眼,没有脑子!”
安树真的气到了极点,以前的白氏就算是刻薄了一些,爱偷懒一点,他真的可以忍受,他觉得这样的白氏也是可爱的。
但是现在的白氏,光明正大的偷懒,还想办法跟易寒兄弟接触。
他是个男人!
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
怎么受得了自己的女人移情?
已经说不出话来的白氏被安树打的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安树打了一会,就丢下了手中被打断的枝条,蹲在白氏的跟前,一把捏住白氏的下巴,咬牙道:“白氏,你现在后悔了吗?你以后还敢不敢朝三暮四?你以后还敢骂二丫、败坏二丫的名声吗?你以后能不能跟我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