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珝是宫里的才人,害她的是皇后娘娘。我为了救她,替她挡了这种毒粉。”宫墨瑾轻描淡写地说。
“原来是这样。霏珝居然是才人。诶,既然她是皇帝的人,怎么你们的关系这么暧昧啊?你不会……”
“别瞎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宫墨瑾的脸上难得地起了晕红。
“总之,想要她活得快乐,你自己必须先振作起来。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爱她的,那就千万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皇山居士落寞地说。
宫墨瑾郑重地点头:“嗯。”
虽然已经做好被他狠批的思想准备,也将脸皮调至最厚档了,但真要敲开这扇门,心里还是怯怯地。
“你不是很能吗?敲个门都怕成这样啊?”皇山居士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你说什么啊?”我剜了他两眼,道,“要不是你点昏我,我早就……”
“早就怎样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赌气地走到另一头。
我没空理他,暗暗一咬牙,举起手敲了下去:“叩——叩——叩——”
“进来。”里面是啊瑾一成不变的声音。
我疑惑地走进去,居然看到他坐在桌子边喝茶,听到开门声,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笑颜。
“啊、啊瑾,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