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听了瞬时皱起眉头来,旁敲侧击的问:“怎么睡客房了?先生呢?”张嫂望了下楼梯口的位置,声音压低,“和先生吵架了?”

温酒酒瘫倒成一团窝在张嫂身上,混沌不清的也没听清楚什么,懒得开口就点点头附和。

张嫂不满的小声数落,“这先生也真是的,怎么能把您一个人扔在楼下睡呢。”温酒酒使劲儿点了点头,那样子像是真的在批 斗负心汉。

“哎哟,可怜见儿的,”张嫂拍了拍温酒酒的肩膀,心疼的说:“我等会儿说说他,夫妻嘛,该互相体谅,就算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他作为男人也得多哄哄你才对呀。”

温酒酒听见说沈渝的不好就乐的开花,软着嗓子继续抹黑他,“嗯,就是,张嫂说的对。”

温酒酒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轻抿了一小口,沁心的凉在口腔翻涌。

“明明就是他的错,每次都要我听他的,这一点儿都不公平。”温酒酒红唇染上了水色,眉眼间的困倦稍稍散去。

张嫂截住温酒酒举起的手,“这个太凉了,不能喝。”避免她再喝冷水,张嫂把水壶放远了点儿,“我给你炖了新鲜燕窝粥,待会儿喝,补补身体,别生气。”

又补?

温酒酒彻底被补品吓怕了,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我不喝。”

张嫂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喝,这点小东西,我们沈家还是供得起的。”

温酒酒一时尴尬,搪塞的理由随口即来,“我才不要喝呢,昨天沈渝还嫌弃我吃的多,小气鬼,真讨人厌。”

“……”

张嫂:“……”

“说的好像我多能吃一样,还能把他吃破产不成?”温酒酒吐槽起来没完没了,“还自作多情让我给他生儿子,我呸,女儿我都不给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