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絮漫天飞舞,落了温酒酒满头,雪花一样曼妙,烂漫极了,倘若她头发衣服没这么乱七八糟的话。
疯子模样的温酒酒没脸见人了,自己撒泼打滚被看的一清二楚,脸都丢尽了。
幸好刚才管住了自己的嘴,没多加吐槽,否则,真是大型社死瞬间了。
温酒酒脸色瞬息万变,手里的破布片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她不好意思的扬了扬手,有些别扭,“这个质量不好,下次不能买了。”
说完把“劣质”抱枕随手塞进沙发缝里,转移话题。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温酒酒拍了拍身上的毛絮,起身往病床上挪。
待在医院里快长出蘑菇来了。
沈渝瞄了眼沙发,随手关了病房门,往温酒酒这边过来。
看样子恢复得不错,杀伤力还挺大。
“不想后半辈子瘸着就老实点儿。”沈渝放下手里的包,冷淡开口。
“……”
温酒酒缓缓挪动的动作蓦然停住,脑子里全是拦不住的骂骂咧咧。
这狗反派,嘴巴不是一般的毒。
“哦,”温酒酒憋屈道,“可是我想回床上躺着。”
她眼睫弯弯,上面还沾着零星的毛絮,水润润的眸子忽闪了两下,满是倔强,嘴角不开心的耷拉着,一副梗着脖子要跟他吵的样子。
沈渝觉得好笑,也不退让。
温酒酒抿着嘴把自己重新摔进沙发里,只觉得她的人生唯有“憋屈”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