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又开始哭诉卖惨,“孩儿他爹,认命吧,病我们不看了,也别指望这小白眼狼。”
轮椅上的人始终没说话,腿上搭着厚厚的毛毯,虚弱的靠着椅背,眼角浑浊湿润,手颤颤巍巍的往上抬的样子,像是病入膏肓。
可他明明前些天还凶神恶煞的打电话过来威胁恐吓,说再不打钱过去就要让自己好看。
温酒酒一时有些混乱不清,抓着杯角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她想转身就跑,脚却又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温德胜颤抖的手缓缓指过来,正对着她的脸,眼神透漏着笃定又虚幻的嚣张,却又在张口的那一刻转变成虚弱和无力。
“酒酒,”男人说的吃力,咬字却又无比清晰,“爸爸不怪你。”
温酒酒瞬间能清楚的感受到众人落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审视,和判决。
“这人谁啊?”
“就那大明星温酒酒的父母呗!”
“说的是真的吗?这也太不是人了。”
“是啊,新电影票房那么高,随便撒点出来就够老人家看病了,这当女儿的,真没良心。”
“越有钱越抠,这话一点儿没毛病。”
“她爸挺可怜的,这样了还不怪她。”
“要是我有这样的女儿,早就打断她腿了。”
“冷血到这种地步,估计父母死了她都哭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