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好不容易空出一天吃个火锅。

橘黄的暖灯从天花板上放射下来,落在男人的微长的头发上,朝歌在屋内也穿着厚厚的兔绒毛衣,衣袖半盖着手背,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秦然慢慢咀嚼那一块羊肉,他满足的注视着大快朵颐的朝歌,“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之间不要说谢字。”

羊肉火锅不算辛辣,但足够鲜美,袅袅白烟盘旋在两人之中,模糊了两人的面容,只尝到这人间的平淡安然。

“真的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好,一把玩具枪就把孙荣吓破了胆。”朝歌抱着鼓鼓的小肚子,蜷缩在沙发上,慢悠悠的笑道。

秦然挽着衣袖正在收拾餐桌上的残局,头也不抬的回道,“亏心事做多了,自然一吓就信了。”

朝歌“嗯”了一声,人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他听到秦然站在窗边在打什么电话,半晌,沙发旁边一沉,他身体便那侧倾倒。

秦然伸臂将人抱在怀里,低头说道,“孙荣在拘留所里自杀了。”

朝歌“嗯”了一声,两三秒后才回过神,睡意一扫而光,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灯光仿佛两颗闪着火彩的宝石。

“自杀?”他沉吟片刻,“真死了?”

“嗯。”秦然拿过羊毛毯给人围上,“他犯了不少事,手上也沾着血,畏罪自杀,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孙荣这种人渣败类,死不足惜,朝歌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这人死的时机可太好了,死了才好,死了,才能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