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朝歌声音不由自主带着委屈,余年连忙凑过去,大掌顺着后脑勺一路按压道脊椎部位。

余年倾过身子,轻轻亲吻青年锋利的眉骨,笔挺的鼻梁,肉肉的软唇,哥哥他要玩游戏,自己就得制造最好的游戏环境。

不过,有时候真的很容易玩脱,又要可怜的蜷缩成一小团,让余年心疼的不行。

灰色的雾气从床底慢慢蔓延开来,有别于上次的杀气腾腾,这次就像是冬日里沐浴时热水的蒸汽,暖洋洋的,包裹着全身,一点点的沁入体内。

脑子快要爆炸的朝歌,突然被一阵睡意俘获,像是按下清零键,放松的沉入最深层最黑暗的梦境里。

聚会并不想表面上那么宾主尽快,尽管林然和朝歌的合作谈得很愉快,但桌面上的暗潮汹涌,已经是一个成功商人的林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林然并没有选择躲避,他给公司打了一通电话将工作推迟,亲自开车送韩立回家。

韩立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这些日子一直失眠多梦,林然作为“朋友”,也并不能明目张胆一直留宿照顾。

林然抽出电子体温计,“没发烧,可能还是休息的不好,好好睡,我在这儿陪着你。”

韩立闭着双眼,突然说道,“你还能陪我多久呢?”

林然沉默片刻,韩立一瞬间被这种沉默激起无穷的耻辱,他睁开双眼,猛地掀开被子,直直的面向自己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