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自持自律的大长老也怒了,尔等小辈,怎可如此张狂!

可是他刚想起身,头脑却是一阵晕眩,这是怎么了?他跌坐在座位上,其他三人惊呼,“大哥,怎么了?”

傅始宣向君歌投去一眼,君歌回以媚眼。

没错,她刚刚放了些强劲的药。师父虽然叮嘱过不许外露,可今天见着性命幽关,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傅始宣冷眼瞧着东倒西歪的场地,轻敌,就是如此下场,就如五年之前的南城。

不,南城要被这儿更惨,她那些可爱的臣民们的惨死就是他们出的手!华夏

杀意徒增!

她再也容忍不了那么久的算计,她没那么经久的耐心!

“师父!”那眼神正意是熟悉的,他想不到师父竟然会有同样的眼神,可是他知道这眼神此时万万不能露出来。

傅始宣双眼一闭,再睁开已清明。

上前,一脚踹开挡住去路的四长老,微笑着走到大长老面前。

“一点都爱幼!”傅始宣蹲下身抱怨道:“我年纪这么小,你们有好吃好喝的、好玩的理当给我才对,怎么可以抢我的?”

傅始宣接着抱怨,“抢不过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一家老小来抢,长老们,你们也太没种了吧!”

这话绝对侮辱人!

性急的二长老和四长老压住他头晕的感觉,东倒西歪的站了起来,竟然还拿出要傅始宣的势头。

傅始宣再次放声大笑,少女独有的声音如同泉水般清悦,她道:“果然是没种的家伙,否则活了这么多年定然后代无数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