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铁定见证日月巨变,铁定经受过蚀骨风雨,如今仍旧屹立不倒,这不是一般强大的生命啊!

老树发出“呵呵”笑声,仿若一个老人眼睛都笑没了的神态,傅始宣感觉眼睛泛酸。

重生这么多世,她倍感沧桑,总觉得这天地间就她孤身一人,每次的沉痛记忆经常让她思绪混乱,活太久,真不见得好。

所以,有时,她宁愿长埋地下不醒!

可是,她没有这个机会。

那个给它一点血的人估计也不在了吧!

“爷爷,你可怪那个给你血液的人?”傅始宣伸出手摸摸粗糙的树皮,问。

“不,当初她见着我,跟我说,有天她会回来带我离开的。”老树的神色迷离。

“可是你只是一棵树。”傅始宣打量这棵树,估计元和大陆也没有如此粗壮的树,淡淡楠木香,这树在大陆现身,不被瓜分才怪呢?

“不怕,她那么厉害,定然会带我走的。”老树仿若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带着雀跃。但随即就压了下去,“只是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来。”

突然,老树一抖,激动地说:“你能让我瞧瞧你的脸吗?”

傅始宣愕然,随即大方的摘下面具,随即她感觉到树木变得萎靡不振。

“我不是她。”傅始宣也被老树感染了,略微失落的说,“你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知道。”老树失魂落魄,但随即又说,“不,我好像、好像听见那个人唤她弱儿。对,她叫弱儿!”

不顾傅始宣在枝干上,老树枝干一缩,幸是旁边的小树拖住了毫无防备的傅始宣。

“你可以松开了!”小树很不高兴的说。

傅始宣尴尬松开自己紧抓着的手,老树突然的情绪变化让她随手一抓,不小心把手指插入了小树的树干上了。

“痛死了!”小树呼痛声引来了几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