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鸟可不管,它受了伤,伤上加伤,而且还要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一时恼羞成怒,提起淳朱唇的后颈,“是你特意引我跟她对敌。”
虽说它脾气阴晴不定,自以为是,但从来没想特意与傅始宣为难,可它偏偏听信了淳朱唇的话,绝对不会放她离开。
“怎么,后悔了吗?”傅始宣话未完,本他们以为收起来的手枪突然出现,突然开枪,速度之快九头鸟也没反应过来,淳朱唇已经被击中。在九头鸟的手中挣扎两下,淳朱唇挣着大眼松懈了下来。
九头鸟慌了神,手一松,淳朱唇“啪”的落地,同时跪地的还有淳厚尔。
“为什么?”不是清楚了,他们也是被利用,为什么还要杀他妹妹,淳厚尔痛苦抬头质问。
傅始宣底下头,漠视道:“这是代价。”
说完,再也不理会痛苦大哭的淳厚尔,对九头鸟笑道:“怎么样,要坐下来谈谈吗?”
“不不用。”九头鸟干涩的嘴说话也不利索,“空间你的,我立刻走。”
九头鸟一说,立马消失不见。
从不轻信人的傅始宣放大自己的感觉,待真的感觉到九头鸟的气息一点无,已经是强撑着的傅始宣瞬时瘫倒在地。
倒地声立马将痛哭的淳厚尔愣住了,随即慌慌张张的起来。
“别动,你信不信我还可以杀你?”虽然已经身负重伤,可是她身上重重杀气还是让一点伤都没有的淳厚尔止步。
“你你受伤了,让我我看看。”淳厚尔不是被吓到了,而是他怕激怒,而且他清楚她真会杀他,可纵使是这样他还是想上前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