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宗的腰牌是用当地特有的灵槐木制作的,极适合符咒。虚治是专门研究咒术的派别,沈琦虽然娇纵了点,咒术方面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傅泽芝幼年时与沈琦有过一面之缘,沈家内斗时沈琦被送到了渊宗,现已是虚治的第一弟子。
傅泽芝于咒术上还是颇有研究的,她依样画葫芦地将发髻上的监听转移到了另一块木头上,用拟态营造出另一幻境。她特意放了断断续续的哭声进去,进入幻境的声音都需要得到她的允许。
傅泽芝在此前翻看了渊宗部分人的传闻秘辛,知晓姜茗的入派法器实则是拜师时掌门另外给的发带,腰牌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块普通的木头,也难怪她用来作顺水人情。
不过傅泽芝倒是兴奋起来了,渊宗的腰牌上的身份凭证是渊宗重要的咒术之一,有了姜茗这一重要参照对她研究这种咒术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傅泽芝三下五除二就将腰牌上的符咒一一分开列好,将其中的几个功能性咒术设置了开闭的程序。
来之前她与虞希微赌过渊宗识人的咒术,虞希微以为各派的灵木实则有差异,并非出自同一树种或是同一植株,至于各派中级别的高低则是依照灵木的质量。傅泽芝当然不认同,她认为真正的腰牌来自槐城最大的一株灵槐木,不同的分支是不同的派别,而划分不是以级别高低而是以入派年月。
“灵木之所以是灵木,就在于它有灵性,也就是它有非凡的生命。即使用作腰牌也不意味着它就此失活。你所得到了不同材质的腰牌不过是因为这些并不是真正的腰牌,渊宗真正的腰牌只有身份够格的人才能拥有。”
“那你认为当年是谁杀了郡主?”
傅泽芝在那时候没有回答。
世家的一部分人从出生时就被喂养过一种奇异的蛊,她借此调取过被蛊深植的程千渡的记忆,发觉了江恬的异样。
“我以前狠狠厌弃过这种做法,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也会用到。”傅泽芝自嘲式的笑笑,虞希微一直带着面具,面具上仍是古怪的笑脸。
“希微,世家是一张网,你我都是网上的猎物。”
第2章 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