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公子对一醉鬼都这么客气的吗?”燕明璋回到。
傅泽芝看了一眼姜茗:“谁让这里的人太美,竟叫我一时恍了神。”
姜茗心情平稳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怒意,她一方面不喜欢傅泽芝这说话的调调,想着傅泽衍怪不得评不上四大公子,另一方面有些同情形象被毁的虞谡本人。
傅泽芝也不是天性如此,只不过她尽力去扮演一个不需要什么存在感的公子,参照的对象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富家子弟。虞希微在那些人里面,才叫鹤立鸡群呢。虞希微刚跟着傅泽芝进傅家做伴读时,还被几家子弟当做是傅泽芝的小厮。虞希微又是个不近人情的家伙,更不好和那些人相处。一次小泽芝见小虞谡在偷偷抹泪,实在看不下去,给虞希微做个张面具,面具上是笑着的表情。后来确实也没人欺负虞希微了,倒不是因为面具,而是因为面具是傅泽芝给的,他们不敢欺负傅少爷罩着的人。
权势有时真的是这么“朴实无华”。
燕明璋本是想再讥讽几句,见姜茗没了话头,又想到了一出:“既然前路还长,我们不如各自出问题,让其他人回答,怎么样?”
姜茗也想借此试探一下燕明璋,没有反对。
燕明璋先说:“先出个下酒菜,大家遭受过的最重的责罚是什么?我先说,是虞公子套在我脖子上的这玩意儿,我师傅都没这么对待过我。”
姜茗想怪不得燕明璋这么无法无天,看来确实是老魔尊教导之过。
“关了半载的禁闭。”姜茗回答到。
傅泽芝想了想:“我大概被家母关过近十年的禁闭吧。”
“虞公子竟然那么……淘气?”燕明璋反问到。
“惹了家母生气。”傅泽芝笑笑,眼睛反过太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