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芝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恢复了原本模样,姜茗与她坐在同一辆车内,现在正抵着车窗小睡。
傅泽芝轻声抵住车沿,快速蹭了过去,偷偷亲了姜茗的侧脸。
她已经同虞希微说起了这次的事,但没有提及姐姐和沈琦也来过。
傅泽芝知道姐姐的死牵连众多,姐姐既然没有直接指认凶手,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姐姐自己也不知道谁杀了她,二是……就算得知了凶手,她无法为姐姐复仇,甚至还会因此牵连到她。
傅登泊特意寻了尹泽景先行回宗的日子提早过来。一得到消息,傅郁便让沈琦赶紧去路上堵傅泽芝。
刚醒过来的傅泽芝又被一阵无名之力砸晕,被扔到神器乾坤圈中,丢在了渊宗的床上。
方才看见偷亲一幕,傅郁气得不行,连带着沈琦受她影响都有些胸闷了。
傅登泊来得不太招摇,他没有承下渊宗的大礼,而是在宴席后直接来到了和光处。江恬还在院里摆弄她的桃树,见人来了,她虽不怎么通人情,第一大能还是认得,急急忙忙向傅登泊行了个礼。
“姑娘的灵根确实出彩。”傅登泊还是青年人的模样,他的长相虽不是特别惹眼的英俊,但也称得上眉清目秀,“这么多年来,老朽也是第一次见到。”
江恬仍维持着俯身向下的姿势,她回到:“区区杂根,入不得傅老的眼。”
傅登泊倒也没怎么为难她,挥挥羽扇让江恬起了身。江恬发觉自己的背上已有汗意,怕是方才被傅登泊的威压震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