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心血。”傅泽芝深深看着姜茗,“茗姐姐要珍惜。”
姜茗的心仿佛激起了一圈涟漪,水波悦动着。
两人执手回到渊宗,临别时傅泽芝还很是不舍。
姜茗并不喜欢傅登泊,三百年前的一战,傅登泊虽是最后的终结者,但他站出来的时间诡异,似是等其他各派耗损得差不多时,才懒洋洋地出手收拾残局。她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能。傅登泊坐在殿上就有一种压迫感,纵然他眉目温和,面含笑意。
尹泽景迟迟没有出现,袭明真人在殿上如坐针毡。
傅登泊来这只是为了处理傅郁一事,袭清被带到了殿上。
“我也不是个以威压人的人。”傅登泊说,“若是我小孙一事你有什么辩驳,你大可说吧。”
袭清没有什么反应,他眼神冷淡地看着傅登泊。
“傅先生,这里也许有什么误会。”作为掌门的袭常首先站了出来,“我师弟因……弟子的事情精神不振至此,鲜少来宗里,更是念及至亲之死再难动杀心,怎么会如此毒害郡主呢?”
“我并不是不愿意去说理,也不愿意就这么和友宗闹得不愉快。”傅登泊笑着,眼角微皱,他从袖中取出一簿,簿面漆黑。
现场认出这东西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袭清却没被激出什么反应,他很从容地要在簿上落笔。
不安在傅泽芝心中扩散,她急急
“真人的弟子,小辈不是没有方法。小辈只想给姐姐一个交代,希望真人不要一意孤行。”
袭清停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