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殉我。她会让这把剑的剑魂变成火红色。”
姜茗抑制住了毁剑的冲动,压抑着问:“泽芝怎么会呢?”
“她怎么会呢?”尹泽景的表情愈发勉强,“我也想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姜茗想到这把剑若是真的像尹泽景说的那样刺死了自己,会不会也带上了泽芝的血。
“茗儿。”见她慌神,尹泽景又喊了一声,“方才你是怎么认出不是我的?”
这话转得别扭,姜茗生了疑心,真假掺半地说:“师兄不是深谙人心的人,方才我一直被绕进话里,险些被迷了心窍。”
尹泽景也不知道当时具体的情形,只是听江恬提了一句。想起江恬,他心绞痛复发了。
“茗儿。”尹泽景思忖着开口,“从前我只觉得我顾好自己就好。但是当我知道我师尊为了我犯下了那么大的罪,我才真切意识到,原来我的存在在一些人眼中就是无法容许的事情,才意识到师尊为了隐瞒我的身份做了多大的努力。我不是要和我妹妹争什么,只是两边的人各自站队,自顾自闹得不可开交,硬要推着我们去争去抢。我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在我俩身上,我不想我师尊再为了我与他敬爱的师兄永无和解的余地。”
姜茗看着难得显露出脆弱的尹泽景,她确实一点也不在乎袭常,也不在乎渊宗。但是她无法做到不在乎同自己相伴数百年的人,她收敛了略显不善的语气,开口说:“茗儿会好好考虑这件事情的。夜深了,师兄留这儿不方便,我请人送师兄回去吧。”
尹泽景也不便久留,随小绿走了。
傅泽芝见不是姜茗去送,心且收住了。
她暂时不想见姜茗,她在外面站了许久了,腿上竟然有了麻意。姜茗原先可能是为了照顾她,将她的住处安置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傅泽芝的心情同现在的雨一样被濡湿了,她不想姜茗知道自己在伤心,站着写了一会的符咒,设下了结界。
虞谡早就回信了,他半点也没提与姜茗厮杀的情节,也没提傅郁入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