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芝在看到冲上前去护住傅登泊的虞谡时,瞳孔不由地放大了。她几乎是破格地介入战局中,江恬看到她,也不免收了攻势。
“希微,你是在做什么?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她狠狠地将虞希微推去一边,但是虞谡偏偏推不动。
傅登泊笑了。
“你既然不想他出现,我让他消失也不是不可以。”
傅泽芝就这么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一个人一下灰飞烟灭。她难得有了恨这种情绪,她的思绪终于与赵思乐的重叠,赵思乐立刻发动了那个颈环。
江恬早就准备好了下一剑,程序人剑合一的技能被发挥到了极致,傅泽芝就这么看着剑穿过那人的心脏。
太快了,怎么能那么快呢。
燕明璋的鞭子困住了那个人,姜茗的火烧得发黑。
恍惚间,傅泽芝感觉到有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知道那是姜茗,但是她真的忍不住了,她哭了。
姜茗背着傅泽芝走回渊宗。她不想用灵力,她只想一个人,陪着傅泽芝更久一点。
傅泽芝说:“我记得小的时候,是中秋吧,我好喜欢街上的兔子花灯。然后我爹爹就会带我上街,买好多好多的兔子花灯,把我的房间装点得亮堂堂的。后来爹爹死了,我和我……祖父一起,中秋我要去人间,祖父陪着我,但是人间没有集会,没有夜市,更没有兔子花灯了。我当时对战争没什么实质性的概念,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战火才会将一切的亮光都熄灭的。我就只觉得祖父是个坏人,是祖父比不上爹爹,于是街上才会没有兔子花灯的。然后第二年的时候,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祖父还是陪着我上街,这时候的人间真的好美,好太平。祖父真的好厉害,这么快就能重建一个新的人间。祖父将花灯给我,还对我说,要是我喜欢的话,他都能将月兔抓过来给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