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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珏:“你没有必要的,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划分了界限。”

宴宣:“哥,你不要怪母亲,那时,母亲也是不得已,族人全体抗议想要将你现场处决,是母亲跪了三天三夜,无奈之下才做出此举,在当天夜里,母亲又回到当时你所处的位置,只是,你已经不在,听族人说,知晓你的下落不明,母亲接连生病,拖到现在,只是想要见你一面。”

宴宣时刻注视着单珏的表情,只是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淡如止水,平淡无奇,没有一丝波澜。

单珏:“既然当初做了选择,就应该承担做出选择的后果与代价,现在做出这种模样请求原谅又是如何?”

宴宣:“哥,她今天是拖着病体过来的,你也看到了她的情况,本是不想再去打扰你,只是母亲执念太深,心中愧疚难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母亲走的安心,就当报答生育之恩。”

走远的身影,微风吹走最后的话语,单珏捂住胸口,遮挡住发红的眼眶。

大树挡住苏子琴娇小的身材,默默陪着单珏,一动不动。

“啊。”脚尖的麻木感一瞬间让苏子琴情不自禁的叫出声音。

挡住的阴影,单珏蹲下,轻轻揉着苏子琴的脚。

苏子琴:“啊,脚麻了,轻点,轻点。”

单珏:“活该,叫你偷听。”

苏子琴:“我才没有,这是我光明正大的听好不好。”

将苏子琴抱于怀中,低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