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d,谁敢打老子!”大汉捂着流血不止的脑袋,嘴里脏话不停的蹦出来,吵醒了睡得深沉的另外三人。
“老大,是她。”另外三人异口同声,指着苏子琴手中血液流淌的木棍。
苏子琴拿起木棍,“你好。”挥挥小手,笑的无比的甜。
“你怎么出来了?”大汉想要立即冲出来,在行动之时又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全身触电的痛楚在全身蔓延。
“啊,啊,啊。”惨叫声连绵不断,另外三人见大汉的模样,不信邪一样的四处乱撞,结果可想而知。
仓库内几人的惨叫声,十分钟后,恢复了平静,似乎是找到了诀窍,四个人将自己缩得小小的,尽可能的不靠近。
而外边,苏子琴闲情的看着热闹。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不和你们玩了。”
苏子琴拿起地上的绳瑣,将四人紧紧的绑在椅子上,在离开之前,将包围圈渐渐缩小,每动一下,每一个呼吸,都会都会感受到雷光的深重洗礼。
悠悠的走出仓库,后面是绵延不绝的惨叫声,不急不急,也就24小时而已。
眼中的冷酷一闪而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