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已是晚上九点,苏子琴与院长妈妈打过招呼,直接回到房间,沉沉睡去,半夜,微微的响声不断传来,夹杂着哽咽与痛苦的闷哼声,忽然变得昏暗,跟上次的情况一模一样,苏子琴无力阻止,谁叫自己被完全压制,“周雨诺给我留个窗户,里面太黑了。”
“放心,这次我会让你看见全景。”
周雨诺拿出手指,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默默洗掉额上与手上的血迹,苏子琴说着声音,慢慢靠近。
周雨诺推开门,一片死寂,淡然的靠近,愈是靠近,声音愈加强烈,周雨诺平淡的推开门,里面的人停止了动作,望着苏子琴进来,拿起旁边的小刀,“雨琪,你怎么下来了?”
“没想到,表面上十分爱护孩子的院长妈妈,实际上却是嗜血成性。”
院长妈妈的表情不变,先下手为强,直接冲向周雨诺,周雨诺身形一转,直接敲上院长妈妈的脖颈,院长妈妈身子一软,直接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越过院长妈妈,周雨琪往里面走近,八九岁的小男孩,应该就是小霏所说的那个孩子,小男孩衣服破烂,全身满是淤青,周雨诺用手指靠近鼻翼,已经没了呼吸。
打量着这个隐蔽的房间,几个大大的书架,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更为渗人的是,里面摆放着器官,目光一转,苏子琴步伐走动,盆中放着大量的冰块,男孩的肾部明显的干净。
竟然以福利院之名,私底下却是这种后方,说起来,在周雨琪的记忆中,是不是有面熟的人不见踪影那时候院长妈妈也是用“被领养”的借口搪塞。
周雨诺将院长妈妈紧紧的绑在椅子上,针管重重的插在手臂上,里面的麻醉药慢慢进入身体,留下的只有院长妈妈微弱的呼吸。
还好,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苏子琴深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