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琴躺在床上,双腿放在上铺的木板上,“温情,你说,方才我们去浴室的时候,她们两人有没有向我们一样,说着悄悄话,顺便讲讲我们的坏话。”
温情慢慢的爬上去,床板微微晃动,“可能会的,两人性格挺相似的,只是一人更擅长掩饰。”
苏子琴:不过,温情,我来的时候只剩下下铺,说起来,下铺要更好一点。
温情:我喜欢待在上方,这样可以离得更近一点。
两人渐渐沉默,苏子琴若有所思,虽然不知晓温情心底珍藏的秘密,但是苏子琴很是了解,用冷漠作为保护面具,不轻易敞开心扉,不是因为不愿,只是不擅长,心里的位置早已经给了自己最珍惜的人,没有他人停留的位置。
苏子琴了解至深,只是因为,两人何其相似。
凌晨六点,苏子琴睁开双眼,习惯性的前往操场,袁郴靳已经顺着跑道不停的跑动,额上渗出点点细汗,应该是已经跑了挺久。
袁郴靳迎面而来,苏子琴不自然的扬起微笑,“早。”本以为不会有所回应,袁郴靳微微点头,与苏子琴并肩而走,“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
明明是疑问的语句,却带着理所当然的陈述。
“啊?”苏子琴有点意外,转头望向袁郴靳的脸庞,细细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
“你是看我看呆了吗?”袁郴靳目不斜视,却将苏子琴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才没有,只是被远方的风景给迷住了。”虽然袁郴靳长得确实很好看,正好是苏子琴喜欢的类型。
女孩的口是心非让袁郴靳很是受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出了一点事情,到操场玩来了,不过晚上的时候,没什么人,安静的很,没什么人打扰。”
袁郴靳:什么事?
苏子琴:嗯,与室友闹了一点小矛盾。
袁郴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