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他那里可能有些什么。”苏子琴靠近,掰开他的手,透明的塑料针筒,里面是淡绿色的透明药剂,隐隐有水波流动,在看见药剂的瞬间,顾景濯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要不是方才自己的速度更快,不然,最后则是碰触这枚药剂的后果。
苏子琴拿起药剂,很是眼熟,这个似乎被着重描写过,曾经被顾暖说要对付顾景濯时,说过这种药剂的重要作用,压制丧尸的异能。
那么,这是用来压制顾景濯的,不管顾景濯是丧尸王,还是丧尸中的高级首领,顾景濯都是丧尸中的一员,这对于丧尸的压制力量是同样的。
“这个,对于你来说,是否很不利?”
“你想要用这个压制我。”似是误解苏子琴的意思,顾景濯将苏子琴压在墙上,身上带着阴森的寒气。
手腕上的强大力道,苏子琴额上冒出细碎的冷汗,似是注意到苏子琴的不适,顾景濯换了一种方法,将苏子琴锁在怀里。
顾景濯的强大反应已经给了苏子琴结果,也就不再追问,“那你有什么应对的方法。”既然是原主的哥哥,那么苏博士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简短的一句话让顾景濯知晓苏子琴的心意,不但没有回答苏子琴的话,反而将下巴靠在苏子琴的脖颈,细细的摩擦着。
痒痒的,麻麻的,苏子琴气急,在转身的瞬间,啪上顾景濯的脸颊,“问你话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总是蹭阿蹭,蹭个毛。”
一开始顾景濯有点生气,但是听到后面的话,也就放柔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