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冰凉的瓷砖也没了作用。

顾景濯的眼中盛满了寒意，步步紧逼，顾嘉成被顾景濯限制在空中，整个身体悬浮着，“你，该死。”顾嘉成心脏的位置渐渐被湿意掩盖，超出意识的痛楚早已经麻木，顾嘉成面无表情，眼神带着点点呆滞。

周围是方才五人的尸体，心脏的位置是一个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洞，鲜血从里面缓缓的流出，濡湿了上身的衣衫。

再配上顾景濯嗜血修罗般的气势，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记住，你的身份。”要不是还有用处，你以为做出这种事，还有留下的必要？

顾嘉成被狠狠的撞在身后的竹身上，隐隐可以听见肋骨断裂的清脆声，看着顾景濯离去的身影，顾嘉成不禁苦笑，抹掉嘴角的鲜血，带着点点无奈。

顾景濯回到公寓之时，早已经人去楼空，除了楼下遗留的鲜血，没有一丝痕迹。

大开的窗户，方才空气中的味道已经随着冷风飘走，在隐蔽的位置还残留一点味道。

熟悉的味道瞬间让顾景濯变了脸，这个，顾暖，她已经经历了一次，还想要继续第二次？

拿起桌上放置的纸条，“若还想见你亲爱的妹妹，青山研究所见。”顾景濯身上释放出来的冰冷愈加浓郁，若是苏子琴在，一定会抱住顾景濯的腰身，撒娇似得调侃，“现在又不冷，我才不要免费冰柜。”

纯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床，衣服，周围是游荡的白大褂，什么都是白色的，一眼望过去，却是忍不住的厌烦，心里莫名的厌恶。

苏子琴穿着白色的病服，全身呈现出大字型，被绑在病床上，四肢被铁链锁住，身体内部没有一丝异能的痕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抑制住，出现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