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绘画的技术与习惯,可以看出这是祁笙所画,而里面的温宁正是被祁笙所捕捉到的画面,可以看出祁笙并不是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的在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意思。
凌晨两点
戚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回放着祁瑾的面容以及以前的事情,心里就像是堆砌了无数块石头,重重的,涩涩的,安静的空间内戚蕴的心情愈加低落。
这时大门被打开的清脆声音,戚蕴连忙走出房间,正是一身酒气的何靖,衬衫凌乱不已,身上还带着陌生的香水味道,“阿靖,你回来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自从回到京都,这都只是家常便饭,曾经自己也抗争过,但是他说这都只是逢场作戏,可是,话是这样说,若是你真的不想,完全可以避免,次数多了,戚蕴也就不再问了。
习惯的将何靖身上的衣服脱掉,带着烂醉的何靖前往浴室,销售富国的地方带着火热的味道,何靖微眯的双眼忽然睁开,直接将戚蕴带入怀中,睡衣被热水沾湿,升腾的热气朦胧了视线,“温宁。”
唇被堵住,何靖的动作愈加粗暴,像是在发泄一般。
情事过后,戚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湿掉的睡衣掉落在地,裸露的皮肤传来的冰凉之意,被子完全被踢在地上,身旁早已经冰冷,说明何靖已经离开良久,想到昨晚何靖无意识的说出来的名字,传达至心底的悲凉,渐渐往上涌了出来。
如今自己算是被抛弃的另一人吗?身体的无力与脑袋的眩晕,戚蕴默默的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隐忍的哭声自被子中传达出来。
最后,还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