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眼里的艺术家,他只在真实的做他自己。
司机把车开得相当平稳,穿梭在这个被彩灯装饰得流光溢彩的圣诞夜凌晨。
在窗外的灯光中,他睡得像个孩子。
崔小茹拿出车里常备的薄毯给他盖上,所有人都放轻了呼吸,不忍心惊扰了他。
盛锦还在公司,于忙碌中抽空看了燕斐然的表演视频,心头一颤。
《无缘无故》这首歌,是当年燕斐然于情浓之际写给他的,那样热烈。那呐喊出口的爱意,那足以燎原的热力,不止一次让他灵魂震颤。
当然,也包括这一次。
他愿意唱了。
盛锦闭上眼仰头靠在办公桌椅上,摘下眼镜,用手捂住湿润的眼角。
六年前那件事发生之后,燕斐然再也没唱过。
他愿意唱了。
胸中被酸涩的情绪涨满着,他加速回复完各方邮件,将其他事务搁置,驾车前往燕斐然的住处。
保姆车缓缓在楼下停好。
在停稳的同时,燕斐然瞬间醒来。
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又有些迷蒙的美眸。刚睡醒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他,看起来甚至有些懵懂的可爱。
把周琴琴看得一颗慈母心泛滥成灾,语气轻柔得好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然哥,我送你上去?”
燕斐然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倦意,“不用了。”
在车上睡了一会儿,感觉更困了。恨不得此刻就能扑在舒服的大床上,睡他个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