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要哭,要哭到这个篓子捅出去,最次,也不过就是皇帝一怒之下抄了他们满门,她倒是不在乎生死的,只要有安家人陪葬,怎么死都无所谓。

安父和夫人企图靠近她,被她的尖叫吓退,所有人都以为她的清白没了,而让原本的吃傻更显得神经。

王公公看着面前的几人也不说话,只是在一旁低着头默不作声。

她知道他在等人,至于等的是皇帝还是卫堇苏……她倒更希望是卫堇苏,风险越大,收获也越大。

直到她哭哑了嗓子,疼了眼睛,才模模糊糊地看见有个一身玄色长袍的身影过来。

“九……九千岁……”

所有人都跪下,头抵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好似面前的人会手刃了他们。

除了仍在哭泣的安冉。

她保持着痴傻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活了两世,她从未见过这般样貌精致的男子,不过想来他是个太监,精致倒也逻辑可寻。尤其是卫堇苏的右半张脸带了张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右边的眉眼和一半鼻梁,露出了完整的,形状漂亮的薄唇和锋利的下颌。

她叹了一口气,带刺的玫瑰越野越艳,却也越危险,稍不留神,就扎得满手鲜血。

“安……浅浅,快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