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留一丝破绽,但卫堇苏还是盯着她看了许久。
“今晚妾早早就睡下了。”她耐不住这样的沉默和那宛如审判的视线,只好给他表明忠心。
“这里……”
“妾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也不会再来。”
他肩膀一沉,嗤笑一声,整个人的气场倒是松弛了一些。
接下去的路程他们谁都没再说话,直到他拿起桌上已经干了的帕子,才清了清嗓子开口:“疼吗?”
她愣了愣,看到他又不悦地皱起眉头,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于是她福了福身子,温声道:“多谢千岁关心,妾无碍。”
他揉了揉眉心,似是不耐于她的装模作样,挥了挥手,说:“就自称我吧,你不是让鹃儿她们也这么称吗?”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不过她现在也没办法。
“好。”
他点点头,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在安冉惊讶地目光中,他又折回来,往桌子上放了个白瓷的小瓶子,并扔下一句:“明日让鹃儿给你上个药。”
这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