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多造次,只摸了一下就安分地不动了。

走到个拐角,卫堇苏放开了手,掏出帕子擦了擦。

这个动作她看在眼里,明知他是真的洁癖,心里却还是觉得有点难过,胃里也有些难过。

尤其是磕了头之后,她刚才从又惊又怕到喜悦然后又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磕头,这短短几分钟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眼前的路都有些重影了。

她突然停下脚步,意识到她可能磕头磕猛了,把自己磕出脑震荡来了。

“千岁……我头晕。”

卫堇苏回头看着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洁白的额头上有一块大大的血迹,甚至还在往下流,他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语气也有些生硬:“你流血了,我正要带你去太医院处理一下。”

她听他这般冷硬,心里更是委屈,刚才假哭后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又被新流下的泪冲刷。

“哦。”

她也语气僵硬地回他,然后伸手颇为豪迈地抹了一把额头的血就要往前走。

走了两步,她突然身体一轻,卫堇苏的下巴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他抱她?!公主抱?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你做什么?”她小声问他,被他抱着,气势也没了大半。本来对着他就怂,现在更是像在撒娇一样。

他头也不低,下巴绷着,语气闷闷的:“你不是头晕么?这样比较有效率。”

她点点头,认可了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