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卫堇苏凛冽的眼神,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一间间搜屋子。
虽说她觉得这样有些不好,但查案在即,她只好看着房间内一对对戏水鸳鸯抱着被子瑟瑟发抖时露出包含歉意的微笑。
走廊最里端的那间屋子,是最后一间了,她的心怦怦直跳。
仿佛是刀架在脖子上,可又不知道这把刀何时会让自己身首分离,最刺激的不是刀或死亡本身,而是疼痛将至未至,将惧意无限放大,让人甚至在恐惧中生出隐隐的期待。
她现在就在期待,门背后是什么,孟无安又是否清清白白。
第16章
屋内,一个男人正双膝跪在地上,热烈而又虔诚地用双唇贴上女子的莹白的玉足。
但男人眼中的狂热和动作仍旧让安冉想要干呕。而且她还看见了女子身上本不应该穿着的,水云阁的高级布匹。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盗贼了。
男人听见开门声还愣了一下,转而回头,见到为首的,右脸带着面具的男子挂着温和的笑意盯着他,顿时惊恐地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九……九千岁……”
卫堇苏抬脚进门,语气轻柔:“有喜欢的人了?”
房里暗,他看不清卫堇苏的表情,只觉得九千岁言语缓和,而且想想九千岁自己也成亲了,应该能理解自己,便点点头,算是承认。
“千岁,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她……”他仍旧跪着,眼里全是对女子的倾慕和迷恋。
病态的迷恋,神经爆发的快//感总是让人舍弃理智和头脑,甘之如饮地沉沦在缥缈的假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