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从他身上下来,又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到他身边,将头靠在他肩上。

孟无安待在自己的房间内看兵书,他看到给他送热水的侍女朝他暗送秋波,突然想起来安冉的不对劲。

从上次见面,到这次,安冉整个人都感觉奇奇怪怪的。

他记得幼时他们都说安冉脑子摔坏了,是个傻子,可她及笄后回他的信,以及上次无意中碰见她,她都分明是个伶俐姑娘。

也许是卫堇苏有神药,治好了安冉,但待她又不好,白白糟践了一个如花的小姑娘。

手里的书被他捏得起皱,毕竟也是一直跟在他身后唤他名字的小妹妹,或许她还能帮他除了卫堇苏。

翌日。

安冉从卫堇苏怀里醒过来,第无数次在内心辱骂狗皇帝天天惦记她非要把他们两个留在宫里。

鹃儿在门外喊:“孟将军,这是寝殿,还请孟将军去堂殿等候!”

她跟卫堇苏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又演起了戏。卫堇苏裹上一件雪色长袍,挂着漫不经心地笑坐在床尾。安冉穿好了衣裳,又在领口拨弄地略松散,把梳好的头发又弄乱,抬手把眼尾揉得红红的,才起身开门。

“孟哥……将军。”

孟无安见一大早的安冉就像是受了委屈,气上心头,又看见卫堇苏在床上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更觉得自己直接冲进寝殿是正确的。

“卫堇苏!你这个畜生!你还有没有人性?!”他指着卫堇苏破口大骂。

安冉佯装着急地拉住他的手。

“孟将军这话咱家听不明白。孟将军一大清早闯进了咱家和夫人的寝殿,莫不是……对咱家的夫人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