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和段风青那张脸重叠,霍承曜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段风青在床上的模样也会很销魂。

今晚是他第一次淫毒发作,定然会吃些苦头。

其实第一次并不严重,接下来会一次比一次难熬,中者嘴巴会想被人亲,身体会想被人摸,不可描述的部位也会渴求被宠爱,可一旦被宠爱,他们就会登上极乐。

每次都是这样,在羞耻与想要中屈服,无限循环。

等人吃过苦头,面对他的宠幸也就容易接受了。

啧啧。

霍承曜摸摸下巴,他还真是期待段风青变成女身勾引他的模样。

段风青再次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躺在石床上,手还是被绑着。

他缓慢回想了下昨晚的情景,他似乎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叶然尘身上,还要求人家帮他挠屁股,因为他挠不到。

他还求人家什么来着,他给忘了。

段风青:“……”

好丢脸,更让他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在淫毒发作的时候胡言乱语把自己当初在山洞里对叶然尘做的事情给抖露出来。

呜呜呜。

他决定,下次淫毒发作的时候打死也不要再惊动叶然尘,而且对方教的咒语也没用,还不如去泡冷水。

此时床边出现了一袭黑色长袍,随之而来的是主人那清冷的声音,“师兄醒了吗?”

段风青闭上眼睛装死。